汝南郡的以工代赈,兴修水利活动,和平舆县的政治中心大建设运动,在二月中旬里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越来越多的农民风风火火地加入了进来,甚至还有从刚刚结束战乱的荆州过来的农民也巴巴地前来参与。
原因无他,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节,能有个地方吃饱饭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而且要想一直吃饱饭还得干活,这样充实的生活,会让每位性子淳朴,拥有勤劳美德的农民感到无比的幸福。
“汝南已经变成了一个很美好的地方,这里的田野生机勃勃,没有多少持强凌弱的豪强地主,大家或者经营着自己的土地,或者加入屯田军,在屯田军里,你的家庭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一切都有郡守府为你们解决,而你们家需要做的,只是农忙的时候全家耕种,农闲的时候让壮丁去训练,并且分批去各县充当治安队员或者守城的预备兵”
“在汝南,若是你有一门手艺,更是天大的好事,你可以加入这里的匠户所,继续从事你的手艺工作,若是有一项祖传或者独门的重要技术,那么你还会有从工匠变成官员的可能,一切就看你的技术了”
也就是从二月开始很多人从外地涌入了汝南郡,他们有流民,有百姓,有商人有工匠,让本来因为黄巾之乱,瘟疫肆虐而人口大减的这里渐渐变得繁荣起来,很多村子甚至是一夜之间出现,这并不夸张,谁让这汝南郡有那么好的政策,也不知这汝南郡的郡守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有那么的钱粮来支持这些看起来很花费财力物力的政策呢?
说实话,原来范统从汉墓中拿出来的钱财宝物,基本上快要被汝南的这几项利民政策,还有宋国兵寨的几支军队的开支给耗费完了,还好原来吞下的粮食还算不少,还好范统组织的几个商业项目,已经开始稳步的发展,为利民政策和军队的发展源源不断的输血。
其中许都的蜂窝煤,古城的曲辕犁,播种机和新式家具,盈利都非常稳定,只有白糖生意在征羌才刚刚起步,白纸生意在古城刚刚成小规模看不到效果,不过任谁都相信,这两个项目若是原材料,生产量能够跟得上,那么所产生的利润,将比前面的几项加起来还要多很多。
特别是白纸生意,不仅能够盈利,而且能够给汝南,给汝南太守范统带来很好的名声,而范统对白纸也非常重视,他已经把这项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从渤海老家回来的义弟高非暂时操持,而且还一股脑的将活字印刷术的理念扔给了他。
高非是位非常聪明的人,他刚从老家渤海回来,大哥范统就给了他这么一项既有功又有名的工作,他还是很感激大哥的,他知道新式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会给此时的大汉带来多大的影响,他知道,凭借着自己运作和操持,自己的渤海高家藉此将会到达什么样的一个高度,自己大哥的汝南范家藉此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只要他们独占这两项技术产出的利润,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将富贵下去,并且还有很不错的声名。
可是高非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哥范统根本没有独占这两项技术所产生利润的想法,而是自己占了一成,让高非占了一成,其他的八成全部打散,然后分成百份,给每位汝南的高级官员武将一人一份,就这样发出去将近三十分,其他的七十份,他打算以后再给那些新加入的高级官员和将领。
大哥范统为什么要这么做,巴巴的给自己手下的这些高级官员和将领送份子,高非一开始是很不理解的,不过范统的一番解答让他好像明白了一些,这其实就是一种拉拢部下的好办法,让汝南,或者说范统势力中的一些产业,都有那些高级官员和将领的份子,这样就会让范统更加有凝聚力,让那些高级官员和武将对范统这位主公更加有认同感,和誓死效忠的决心。
“人这辈子,所求不过荣华富贵一生,所为不过名利二字,大家因共同理想愿意追随我,不离不弃这是为名,我作为主公不能够没有表示,所以我不仅要给大家名,还要给大家利,让大家名利双收,尽享荣华富贵!”
想起大哥范统这么一句话,高非可以说佩服的五体投地,而且对于送给那些高级官员和武将的份子,他还有着非常明确和繁琐的约定,那就是这些份子并不是永久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不仅有奖有罚,而且传给后代的时候,要先进行考核,若是后代极为不争气,或者为非作歹,那么份子还会收回的,这就杜绝了以后有寄生虫和毒瘤的产生,也让那些高级官员和武将,会极为重视自己后代的教育,不会轻易出现坑爹的存在。
要知道坑爹这种事情,他们坑一回爹不打紧,那可是要有无辜的人受到迫害和不公正对待的,这样的事情,当然能少要尽量少一些,也减少了社会动荡的一个因素。
不仅高非对于范统的这些奇思妙想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些汝南的高级官员和武将也是一样一样地,不过大家都很佩服的范统主公,现在正在做一件更加让他们佩服的事…
婀娜多姿的桃树,油腻的枝叶泛着柔和的光芒,一颗又大又圆的水蜜桃熟的透透的,爱吃水果的曹操看到她,眼馋的不得了,着急要去吃她,结果不仅没吃到,还被看桃树的张绣发现了追着打,吓得曹操慌不择路还恨恨地摔了一跤,磕掉了两颗大板牙。
曹操愤懑地走掉了,他的好兄弟范统来了,趁着张绣追曹操,来到了桃树下,轻轻伸手就将那颗熟透的水蜜桃摘下,然后乐呵呵地带到家里,好好欣赏了几天,终于张嘴轻轻咬了上去,这感觉,这味道,真是美死了!
“嗯…”
一声声**的轻吟,像是在唱着一首苦闷中洋溢着放纵的歌:
独守空房的寂寞,有谁能知道
每一个漆黑冰冷的晚上,叫人怎么不能想你
永恒的承诺,真的不如一时的快乐么
真的不是不再爱你了
若是爱我请放开我!
呃,是不是太现代了,咱换一首古风古韵的:
贱妾茕茕守空房,
忧来思君不敢忘,
不觉泪下沾衣裳。
援琴鸣弦发清商,
短歌微吟不能长。
明月皎皎照我床,
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
尔独何辜限河梁。
快两年了,水蜜桃****姐姐邹美鸯从来没像今天那么快乐,从宛城来到汝南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些日子她都是在不安中度过的,那范统将她带到这里来,没有给她任何说法,只是扔给了她一本很那啥的书。
范统这是什么意思,邹美鸯不是傻子当然能猜到,只是她没有想到,这范统虽然跟所有的男人一样,对她的美色垂涎欲滴,但是却非常守礼,跟那色中饿鬼投胎的曹操一比,可真是有风度的多了,也有趣的多了。
邹美鸯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早已经过了少女怀春的那个不懂暧昧的年龄,不过她很享受范统给她带来的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好像年轻了一二十岁,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终于小姑张姜子的到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下,不过被小姑点破了自己心中所想,她还是娇羞了,但是她没有想到,一向劝自己要为张济守节的小姑,这次出奇的建议自己从了那范统,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过邹美鸯心中还是有所期待的,没有美女不爱英雄的,特别是尊重她,却又忍不住她美色的诱惑,非常有水平地来调戏她的英雄,而范统果真没有让她失望,该英雄的时候,也绝不狗熊,在小姑子张姜子从这里走后的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来了。
本来邹美鸯还以为,这下你再能绷着,男儿本色该露出来了吧,不想范统却非常出奇的没有开始重要步骤,而是非常正经的从怀中掏出几页纸来,说今日这么着急来,是要跟邹姐姐讨论学习一下。
这下邹美鸯是真的震惊了,她没想到,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这范统还这么假正经,不过她不好发作,只好绷住拿起那几页纸看了起来,只看了几眼就变得俏脸飞红,呼吸急促,丰腴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如同凝脂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嫣红。
“这。。这”
邹美鸯是真没想到,她竟然又被范统这厮调戏了,刚想把手中的几页纸放下,冷不丁就被对面的范统饿虎扑食般的扑倒在了地上,一边狂啃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起来:
“姐姐,这上面写的很多我都不是很懂,还望姐姐教我!”
“你…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女人~”
邹美鸯这个时候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她真是没想到,这范统那么能玩儿,现在可是白天啊。
“不要管那白天黑夜,你现在就是我的一切!说什么欺负,这叫做深深爱!”
好像猜到了水蜜桃****姐姐心中在想着什么,范统霸道的说着,然后就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所谓温柔乡里英雄冢,范统这次因为修炼“九鼎锻体诀”的根由,跟水蜜桃般的****邹美鸯确定了关系,更因为有九鼎房中术的原因,变得更加痴缠贪恋起来,一连几天都腻在邹美鸯这里,浑然不知,已经有一场风暴正在接近他苦心经营的汝南,他苦心经营的汝南经济中心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