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迅速找到真正的出口,然后带着三个姑娘出去,是我此时能想到的最上策。(.vodt.com)
此时竟然觉得背上的帆布包也重了起来,我一直微喘着,一种孤零而无助的感觉死死地缠住了我。
透冷而弥满红光的屋子,我此时却是虚汗直淌,怎么办。
是的,我想到了一件事,这也是在我一种万般无奈之时,想起曾和我一起的师傅还有风衣哥等等时想到的,记得师傅刘古碑和我到三碑村旁的悬崖洞之时,曾有过一件事。
也就在那个时侯,刘古碑曾说过,世上没有不通的路,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在他们那行,无阳路,必有阴路。所以,处处皆通途。
他却是正色地告诉我,阴阳相谐,可替罗盘,阴阳互通,能知磁场,盛强之处,就是通途,自古皆然,阴阳皆然。当时我不以为然,认为只不过是他一通显摆罢了。
我现在不就是在找路么,阴阳相谐,既可找到通途。而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但只要将一姑娘绑于我身上,静立屋中,岂不是可以感应磁场。
爬近了,我想也没想,找到月儿。人很奇怪,在最关键的时刻的选择,或许全凭一种冥冥中的心意,我不知道我怎么会选择月儿,但我认为,我此刻,就是应该选择锦容。
月儿身上没有诡异的花香和茶香,是先前我一直狐疑的。月儿既在回形房里,却是没有这种香味,此时我不想了,只能是凭着一种感觉。
罢罢罢!正如八面妖龛救我们时,那时我还将月儿叫成白骨之时,说是我的尸妻,现在,好歹圆了这一回的梦吧。
仰躺着看月儿精致的脸,这样的一种亲密接触,却是在一个生死的场合,这就是命吧。
好不容易到了屋中间,关键时刻,我喘息着擦了把汗水,咬紧牙关,积蓄着最后的力量,我要站起,这是为活命的一挣。
我将双手和月儿扣死,拼力伸直双臂,脚下慢慢地挪动着,我微闭了眼,用心地感知,我渴盼着奇迹的出现。
贴面绑在我身上的月儿,我如怀里抱着一根冰棍。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心脏咚咚地跳动声,越来越强,似乎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微热和阴冷似乎绞裹在一起,弥罩了我和月儿的全身。
呼地散去,竟是如一团雾群一般,极轻极薄,但我能清晰地看到,进朝了刚才月儿等三个姑娘躺着的墙边而去。
慢慢地移动,到了墙角,雾气就笼在墙上,而我看到,墙上什么也没有,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喘息着,将绑在身上的月儿解下。突地发现,有点怪,月儿的脸上有凝结的白点。是刚才我的热气呵在她的脸上凝结而成的水珠,最后变干了么?
月儿依然是死寂一片。
细粉掉落,却是有红点。凑近细看,哦,是红色的皮肉!正常的皮肉!
而那还只是一个个的细白点,如果整张脸上全是的,那岂不是月儿可以整张脸复原,进而,如果我的热气弥漫月儿全身,那月儿岂不是可以醒来。
喘息着,我凑近了月儿的嘴,我还有这一点的力气,我不想浪费,我要最后一赌。不然,就算是找到了新的门的所在,我已然全无力气打开。
舌尖抵着牙,如钻一般,挤了一条缝,我碰到了月儿如尖利的刀一般的舌尖,竟是让我一疼,天,月儿的舌尖,利硬如钻头啊,抵在我舌尖时,我嘴里一咸,我的舌尖被划破了。
咸味渐浓,我和鲜血汩涌而下,这是我先前没有预想到的,我只是想试试,或者说是最后一拼,没想到,反是我舌尖处的鲜血流进了月儿的嘴里。
那截白骨!对,就是我按上去的那截白骨,此时在肋下跳动着,让我的心也是跟着跳动不止。而这种跳动,竟是那样的熟悉,还有那样的温情,是的,这是我熟悉的节奏。
而月儿的嘴,渐有了温度,而整张脸,似在复苏一般。那些先前凝结而成的白点,此时纷纷地掉落,月儿脸上的皮色,渐而暗红,慢慢地恢复正常。
此时那截肋骨已然变成了一种敲打,哦,更象是一双温柔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我的腰间,而我一种久远的温度,正在身体内慢慢地升腾。
软,月儿的身子在变软,而我的嘴,此时竟然无法分开。是月儿在反吸,在拼命地寻找着我的舌尖,而一经触到,就吸个不停。
啊?
那眼里,竟是晶莹的泪滴,一下滴到我脸上,滑下,月儿似乎有了感觉。
我似乎有点控制不住我抚着白骨的那只手,在月儿的背上摩擦着,但我的心里,还是抵制这个动作,这完全是在抚摸一个姑娘,不行,我得还是抚着白骨。
而我的手游走一处,月儿的身子竟是变软一点。
而月儿的脸,红得更透。
眼里,此时在泪水中,又满是娇羞。
娇嗔的声音!
月儿,真的醒了!
而且,从月儿红透的脸,还有娇羞的眼,我似乎猜到,怕是我在抚摸她时,她早就醒了吧,只是舍不得,和我的嘴分离!
猛地将月儿一把更紧地搂到了怀里!
我的力气,几乎恢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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