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似乎深有感触,望着中年妇女走远了,这才安慰王青花:“青花妹子,你师父是真的死心了!”
“她再不死心就更要惹人笑话了。就这样我那些同门还笑话我,有的还想欺负我,惹不是我的修为比他们好,我就难做人了。”王青花对她师父似乎十分不满,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关心之意。
玉珠听了王青花的话,打量一下王青花,一展笑容说:“她也是一个美人儿,有人喜欢她也是难免的,最多是乱用美色,说不上大过。”
“我师公可不这样看。以前在山上就常为此事和我师叔师伯们打架,后来一气之下走了,山上才安静一些。”
“这样说来你师父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有时候,我师父还故意挑起他们打架呢。”
“咯咯,看来你师父这一生还真的活得潇洒自如,可惜我玉珠没有机会了!”玉珠有些想笑地娇笑说。
“姐姐,你说什么嘛,我师父那样做你还说好!”王青花对玉珠的话有些不高兴,觉得玉珠不应该这样笑话她师父。
“青花妹子,你别不高兴,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玉珠姐姐,你感慨什么?”王青花还是有些不相信玉珠的话。
“我感慨的是我们,就像你那些师叔、师伯们,把世界都给弄转过来了!”
“我玉珠姐姐,我也不想,所以才听从师父的吩咐去京城。”王青花不笨,听出了玉珠话中之意,脸色不由涨红起来。
“我没有恶意,只是有感而发!是这样是我又把你拉到局中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你,真是对不起!不过,他姓白的又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我们用不着为他自己作贱我们自己,放开一些,各人找各人的幸福,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白公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呀?”将妃珍也听明白了玉珠的意思,有些不甘心地说。
“所以,他更不应该接近你们,让人说他施恩望报,非君子或者侠义所为。”
“其实白公子也不是去救我们,只是顺便放出了我们。真正说起来,我们和玉珠姐姐你一样,只能算是白公子的弟子。”王朝珠十分聪明,不想给玉珠一句话就把她芳心里的偶像破坏,故意将玉珠的意思曲解。
“朝珠妹子真聪明!好啦,我们还是进舱里去,免得再引起别人注意我们。”
进入扬州城,玉珠一时兴起,带着五女进城买些锦缎、珠宝,做了几身漂亮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相互比美,引来无数王孙公子,富商巨贾,远远地围观。玉珠开始还觉得开心,后来给吵得烦了,这才发现自己做得过分了,不应该因为芳心失意就放荡不羁,更不应该带着五女胡闹。
此一胡闹很快就有结果,当她们进入长江,长江里一排五艘江船堵住了她们的去路,不用问也知道是麻烦又找上她们了。玉珠令船老大将船靠上去,不必怕他们。船老大和几女同处了几天,已经知道几女全是侠女一流,心里虽然害怕,也不敢不听玉珠的话,将船靠上去。
双方相对,玉珠立即认出这个拦截她们姐妹的人是太湖银刀庄的银刀客,以及他所属的佛光会东坛弟子。玉珠心念一转,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银刀客一战,无论胜败都是一次历练。她相信自己的实力足可以跟银刀客打成平手,白天也这样说过,她更不用怕什么银刀客。
“咯咯,我道是谁拦阻我的去路,原来是佛光会的东坛坛主,素有银刀客之称的苏一水,苏坛主呀!苏坛主,你是想和我在长江里打水战吗?”
“哼,女娃儿,老夫奉命拦截你们,却不知道你们是谁,现在老夫好像觉得你认识老夫,老夫可不知道你们是哪一方的神圣?”
“咯咯,苏坛主,你不是南坛黄坛主,若你是他,你就不会拦截我了。”
“你、你是那个女娃儿?”银刀客自然知道可以这样跟南坛坛主金枪王说话的女娃儿是谁,金枪门失败罗浮,江湖上虽然没有怎么传,他银刀客可清楚得很,更调查清楚那个击败金枪门两个长老的罗浮派弟子是谁了。为此,银刀客的目光不由向玉珠身后的船舱里瞧,生怕那个他不想见到的年青人在船上。
“放心好了,我丈夫有事去了杭州,不在船上,你不用怕他。”玉珠语气沉缓,并无轻蔑之意,只是有些调笑的意味。
“哼,老夫何用怕他小子!什么,你说他小子去了杭州,是为了一会黑剑天君?”银刀客一下子回过味来,大吃一惊。
玉珠不知道这些,听他这样说,也不好多问,只有诈他一诈说:“黑剑天君与他之会是早晚的事,苏坛主不用奇怪。”
银刀客听了玉珠的话,脸上神色连变,最后才说;“哼,黑剑天君武林第一人,他小子即使日进千里,恐怕也要受时间限制,不是黑剑天君之敌。所以,依老夫之意,姑娘还是打道回府的好,老夫不会追击姑娘六人。”
“苏坛主的好心我心领了。此行我必须沿运河南下,直达杭州府。”
“依老夫之意,姑娘还是别去的好。杭州府城最近几年常有绝色美女失踪,无人能查,也无人敢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以姑娘的姿色,可能正是失踪者之列。”
“我已经查清楚是佛光会所为了。”玉珠不以为意地说。
“佛光会所擒的美女只是供冶心别院使用,虽也是万中选一的美女,总是少了一些什么。就像姑娘身边五位姑娘,她们也是美女中的美女了,但据老夫看来,她们总是有所欠缺,不像姑娘一样完美无缺,气质高雅,正是已经失踪的姑娘们的共性。”
玉珠听银刀客不像是说假话,也有些相信了银刀客的话,因为她已经体会出银刀客不想与自己为敌,以免白天去找他的麻烦。
“苏坛主吓唬我?”
“老夫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虚言。”
玉珠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大动,白天去杭州府城做什么,真的为了包云云,或者说是真的去会黑剑天君去了,有这个必要吗?玉珠一时难下断语,场上就冷清了下来。
“姐姐,我们已经和白公子约好相见了。”王青花可不想玉珠打道回程,提醒玉珠说。
“苏坛主,我们一定要去杭州府城,希望你能够借道。”玉珠听了王青花的话,芳心一定,郑重地说。
“如此就请姑娘自己夺关南去了。”银刀客话已走到,不再跟玉珠客气。
“但我希望苏坛主手下不要乱动,否则我就先清除他们。”
玉珠的话一说出口,几艘船上的东坛属下立即轰动起来,大有一言不合,一轰而上的意思。
“都给老夫住嘴。”银刀客大吼一声,接着说:“这位姑娘身具会主类似的轻身功法,她说的话可不是吓唬你们,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有人乱出手,违者以坛规论处。”
玉珠见银刀客如此说,她还真不好不送他一份大礼,身体一动,原地消失,等再现身时,她已经在银刀客左边的船头上了。她身后银刀庄、东坛弟子全都失去了兵器,都到了玉珠的面前,“叮叮当当”乱响,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她身上。
“姑娘,老夫可要出刀了。”银刀客看玉珠这样,真还有些生气,也不多话了,银刀一竖,飞扑玉珠。
玉珠不想和银刀客缠斗,又以金刚锥远攻,顿时让银刀客不敢乱动,挥舞银刀劈打金光。银刀客的银刀以刀气见长,刀招不快,外人看来就觉得他挡得十分困难,稍微不小心就有给金光击中的危险。反观玉珠,一付气定神闲的表情,站在那里如跳舞一般,双手优雅美妙地搅动,或接或抛,将金光如织网一般,编织得更加严密。
银刀客最初还是看在白天的面子上,准备放玉珠一马,等到接上手,他才发现低估了玉珠,这个美女并不好对付,特别是那柄金刚锥织成的金光网,更像活的一样,稍微不注意,也许就会透过他的刀墙,击中他的身体。至此,银刀客再不敢藏锋,大吼一声,全力运刀,将刀气运足十成功力,希望能够以刀气击落金刚锥。他想得是不错,只是刀气使出来,那金光并没有受到他的控制,反而有借力使力的意思,直向他的刀气薄弱之处攻击。
“他妈的,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老夫以为这丫头跟着那小子,即使学到一些东西,也该算不上什么,没有想到一柄下九流的金刚锥,也是使得如此厉害!老夫要小心了,别真的当着东坛属下丢尽面子,那就不美了。”
银刀客想加大攻击力量,寻找玉珠攻击的薄弱之处,最好是她年青,功力不足,以力胜玉珠。银刀客研究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必须近身攻击,打乱玉珠运用金铡锥的力线,否则久后不败也将给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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