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雨瞧着柳红英在那不停地挑拨她跟谢秋月婆媳之间的关系便开口说道:“秋月,你一定不要听她打胡乱说雪莲是我们花家一份子她回去一定不会白吃白喝的,我一定会让她好好地干活。”
“婆婆,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你可别心疼哟。”
谢秋月笑了笑望着花雪莲道:“小姑子既然婆婆都这么说话那你就去收拾下等会我们就回去吧。”
她跟花雪莲道完话后又转头对着郭家人道:“亲家奶奶、亲家小姑这雪莲我们就领回去了给你们家添了麻烦还请原谅,至于我婆婆砍伤姑爷的事那怎么解决?”
虽瞧着谢秋月长得不咋的但做起事来有板有眼,她可不想以后夜长梦多郭家人找麻烦那就不好使。
柳红英本想花家人赔点银两结果听到郭健康开口说道:“这事就算了吧。不过我得提醒的是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至于孩子我们一定好好地把他抚养成人,但我不想你花雪莲过来染指他。只要你们答应那就万事搞定,不过我们口说无凭还得白纸黑字写个字据才行。”
谢秋月她也觉得要立个字据才行便点头同意,但一旁的许春雨可就不乐意。
她开口说道:“不让雪莲染指孩子那可不成,她可是孩子的亲娘你们郭家人可别欺人太甚。”
“婆婆,你闭嘴!这里还轮不上你说话的局面,如果你想让花雪莲染指孩子也成那你就有牢狱之灾你自个儿好好想想。”谢秋月瞧着她又开口说话便立马阻止道。
许春雨想着自己要进牢狱便没再说啥,只瞧着魏郎中把字据写好双方签好大名又按了手印。
谢秋月瞧着花雪莲收拾好包袱便开口说道:“那我们这就走了后会无期。”
谢秋月跟郭家人道完别后便前脚开走后脚花家人随后离去。
这和离的事儿也告一段落,郭健康这才想起那春月来便开口问道:“春月呢?我怎么没瞧见她的身影。”
“二哥,我告诉你她已经走了,她给你留下了地契、房契让嫂子交给你。”
郭富玉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房契、地契还有房门钥匙顺手放在郭健康手里。
“她都走了我还要这些干嘛,你把这些给大哥他们吧。我怕我自己会睹物思人。”郭健康又把那些东西塞回到她手里。
“大哥都离家出走了嫂子还要这干嘛?”郭富玉小声地说道。
魏郎中离郭富玉近见她在说郭平安离家出走,他怕他听错又问了一句道:“郭家妹子你说啥?你说他离家出走了?”
郭富玉点点头一字都未提她大哥和离的事。
柳红英只在那直说道:“作孽啊!作孽!我们郭家今年跟啥犯冲两个儿子的婚姻都不尽人意,我到底做了啥孽!”
旁人瞧着柳红英好似要被气晕过去慌忙地上前扶住劝解道。
郭健康见春月连一句话都未留下就离去顿时变得默不做声郁郁寡欢。
魏郎中见自个儿事情已办妥便无心再呆在这里管人家的家务事开口说道:“小生魏某人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就此拜别!不过临走之前还得让你们把诊金、药费付了。”
“啥!我没有听错吧,你还要诊金、药费。你不是我家大郎的朋友吗?你来医治我家二郎不是免费的吗?”柳红英一听要收诊费就觉得肉疼。
“我跟郭平安是朋友不假,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难道婶子你要赖账不成?我可是把你小儿子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我不求你谢我但你不能空手套白狼吧。你今儿当着乡亲们的面说说给还是不给?”魏郎中心里一阵窝火不由得把声音放大了。
村里的人一听柳红英居然想把诊费赖掉不由得指指点点起来。
柳红英听着旁人的埋汰立马脸通红起来。
“魏郎中我家娘子不知事还请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还劳烦你告知下诊费多少?”郭吉祥不想被人戳脊梁骨便开口说道。
“你们郭家还是有个明事里的人。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出诊费一两还有药费、诊费共计十两银钱,你们把银钱给我就走。”魏郎中望着郭吉祥说道。
“啥?十两?你抢人吧。”柳红英眼睛瞪的比碗口还大。
“我是不是抢人不由你分说,快些把银钱给我,我还要回去跟家人过年呢。”
“银钱我可没有只有老命一条如果你不嫌弃就拿去吧。”柳红英可不想才积攒的银钱在自个儿手里还没捂热又拿给旁人。
“婶子,你家二郎这条命连十两银钱都不值吗?还是你不想拿银钱给我吧。我从未未见你这个蛮狠不讲理之人,当初是你儿子、儿媳求爹爹告奶奶的我才来你们郭家村看诊,如果我不来现儿你家二郎早已一命呜呼了吧。你不想给也成那我们就去衙门我就不信当朝还没有一个讲理的地方。”
魏郎中心里气得一肚子窝火前阵子不是看在郭平安他们面上他才不会出诊,出诊到这种小地方还要被人赖帐。
旁人都在那指指点点道:“人家郎中可是大老远的从镇上赶来要不是他你家二郎早就一命呜呼,柳红英呀柳红英你就不要翻脸不认人行不。”
“就是,就是,人家郎中的医术我们都瞧着呢,人家一夜未睡。再说十两银钱又不贵,本来镇上的郎中就贵,一般人都是请不动的。”
郭吉祥瞧着旁边人都在那说着不是,觉得自个儿老脸无处放便开口说道:“柳红英快些把银钱找来给魏郎中今儿人家等着回家过年呢。”
柳红英瞧了眼魏郎中道:“你狠。”
“我不狠还劳烦婶子你动作快些,我想在晚饭前赶回去跟我未过门的妻子过年呢。”魏郎中谈着赖珍珍嘴角挂满微笑。
柳红英气冲冲地从屋里拿了十两银钱一把把银钱扔在地上道:“那里就有十两银钱你拿去买药吃,妈的,早知晓就不请镇上的郎中过来瞧病,害的老娘积攒好久的银钱一下就没了。”
“对不起,婶子还得劳烦你把银钱给我捡起来恭敬地拿起递给我。对了我还忘记还未给你家二郎开药方子呢。”魏郎中阴笑道。
“我们家二郎不要你开的药方子,我们村大把的郎中他们的药费跟诊费不过才一两银钱除了似抢钱的,地上的银钱你爱要就要,不要我还节约了。”柳红英不屑地说道。
“那婶子以后你家二郎有个三差两短不要再来镇上寻我看诊,诊费、药费我当全送给你们家了。哼!”魏郎中气得提起药箱就往外走。
郭富玉见事不妙慌忙地拾起地上的银钱冲出屋子追到魏郎中道:“魏大哥,你不要跟我娘计较她就是个铁公鸡,还劳烦瞧着我们家其他人的面上就开个药方子给我们吧。现儿他可是我们家的挺梁柱,大哥跟大嫂也和离了,大哥今早已经提着包袱离家出走了。”
“啥?富玉你再说一句,你大哥跟大嫂和离了?我没有听错吧。”魏郎中有点不相信地说道。
“嗯。就在今早他俩就为了些琐事和离了,现儿我让蔷薇把她守住怕她想不开。等会儿我还要去瞅瞅她,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件事儿就是劳烦她回镇上后让赖小姐时常过去瞅瞅她,开导下她,如果以后瞧得有合适的也可以介绍跟她认识,她一个人真的不容易。”郭富玉断断续续地说道。
魏郎中点点头开口说道:“人参、白术、白茯苓、当归、川芎、白芍药、熟地黄、甘草(炙)各30g。用法:每服9g,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滓,不拘时候,通口服。
本方所治气血两虚证多由久病失治、或病后失调、或失血过多而致,病在心、脾、肝三脏。心主血,肝藏血,心肝血虚,故见面色苍白、头晕目眩、心悸怔忡、舌淡脉细!脾主运化而化生气血,脾气虚,故面黄肢倦、气短懒言、饮食减少、脉虚无力。治宜益气与养血并重。方中人参与熟地相配,益气养血,共为君药。白术、茯苓健脾渗湿,助人参益气补脾!当归、白芍养血和营,助熟地滋养心肝,均为臣药。川芎为佐,活血行气,使地、归、芍补而不滞。炙甘草为使,益气和中,调和诸药。你记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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