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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每六集 那山那水是故乡(1 / 1)

()佟吉林定睛一看,那不是老局长吗?跑到竹篱外喊道:“老局长!”

贺大年直起腰来笑道:“我早看到你们了!去把媳妇孩子都带来,中午在我这吃饭。我这儿可是真正的柴鸡,你们看,在山坡上散养的。城里的饭馆子说是柴鸡,其实都是养鸡场养的鸡,不是h5n1死鸡就不错了。”

周海生道:“我去叫她们。”

周海生跑步去了,佟吉林道:“老局长,你还真的归隐田园,养起鸡来了?”

贺大年道:“鸡是公园里的翠华园酒店养的,一千多只呢,那边有鸡舍,光靠我这老头子,能看得住吗?这三间瓦房,也是酒店规划的农家乐旅游开发项目,准备要建五十座这样的小院,卖给城里的大款们做别墅,节假日来小住几天。这翠华园酒店老板,是我儿子的舅舅。他看我退休了没事儿,就把我叫来,给我找点事儿做做。这儿住着多清静,一点燥音也没有。”

李全道:“这儿环境确实不错,等这些小院都建好了,公司买上十座,让劳模、先进职工来休养十天八天的,对身心一定有益。”

贺大年道:“这里空气清新,风景优美,最适合修身养性,作家们搞创作。”

张芳、洪霞、孙海燕、孙海英抱着孩子来了,贺大年道:“来,让爷爷抱抱。”

李全对佟吉林道:“咱们去把车开过来吧。车上有给老局长买的礼物。”

贺大年开了门,让张芳、洪霞、孙家姐妹进屋在客厅坐下,洪霞道:“老局长,让吉林和李大哥做饭,我们吃现成的。”

贺大年哈哈笑道:“好好。三个小孩子上炕上玩。”洪霞道:“把你的炕尿了咋办?”

贺大年道:“没事没事,这炕不潮,烧过的。”

李全、佟吉林打开轿车后备厢,取出一袋二十五公斤装的粳米、一袋二十五公斤装的面粉,二桶五升装的花生油,还有一箱太白酒,搬进屋里。

李全对周海生道:“海生,你去杀鸡,敢杀吧?我烧鱼烧鸡,吉林煮饭炒菜。”

海燕海英姐妹俩在山坡上采薇菜、苦曲菜。海英道:“姐,老局长退休了,不在城里,怎么一个人跑乡下来了?他老伴呢?”

海燕道:“局长老伴十年前就去世了,他再没找。一儿一女都在美国、加拿大,要接他到美国、加拿大,他不去。”

屋里,洪霞道:“老局长,哥哥姐姐要接你到美国、加拿大,你怎么不去?到外国旅游一次也不错呀。”

贺大年道:“我不懂英语,到了那儿就根聋子哑八差不多,所以不愿意去。我年过花甲,也不想死在异国它乡,做孤魂野鬼。人老了,喜欢清静。我在这儿种种菜,养养鸡,听听音乐,生活得很悠闲,比在城里好。儿女都事业有成,也不需要我再为他们奔波了。”

张芳道:“这里像世外桃园。”

贺大年笑道:“也差不多,远离人群也就远离了事非。”

张芳道:“这儿的生活,也是李全做梦都想的生活,可是他脱不开身。”

贺大年点头道:“李全能过隐士生活,现实却不允许他隐居山林。李全的一生是悲喜交集,好在有你这贤妻。”

洪霞问:“老局长还会看相?”

贺大年哈哈笑道:“我会看什么相,因为常和李全谈谈,对他很了解。吉林我也很了解,不是吗?吉林热心功名,也功成名就,再向上趴就有点难了。”

洪霞问:“你看我呢?”

贺大年道:“你年轻有知识,是绩优股,潜力很大。你也很有眼光,比白云鹤有眼光。白云鹤是聪明人,可有时干蠢事,你不会干蠢事。”

张芳问:“我呢?”

贺大年哈哈笑道:“你是个精明的商人,很会赚钱。感情投资也大赚特赚了呀,你不但一生富有,还给儿女留余庆。孔老夫子说,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我已经六十岁的人了,回首大半生,也干了不少蠢事、错事,非常感概。”

饭做好了,摆到桌上,有香酥鸡、叫化鸡、汽锅鸡、辣子鸡块、白斩鸡,红烧鱼、松鼠鱼,红烧肉、东坡肘子、蒜泥白肉,凉拌薇薇菜、凉拌苦曲菜。

李全来请老局长吃饭。老局长先把鸡腿拧了下来,给三个孩子一人一只鸡腿。

佟吉林开了酒,先给老局长倒了一杯,才给李全和周海生倒满,再给自己倒了后举杯道:“我们干一杯,女士喝饮料吧。”

张芳道:“我们陪老局长一杯白酒。”

佟吉林只得给女士们每人倒了一杯。

每人和老局长碰了碰杯,一饮而尽,贺大年道:“酒随意,谁能喝就多喝点,不能喝的不喝,多吃菜。李全和吉林的手艺不错,光鸡就做出五、六样来,嗯,很香。”

李全道:“这汽锅鸡,是海燕姐妹俩做的,云南风味。”

贺大年听说,吃了一块汽锅鸡,又喝了一口汤道:“果然风味不同,好吃好吃,汤很鲜。”

贺大年道:“这里有酒店,你们可以住一夜,明天下午再走,难得出来一趟。”

傍晚,李全、佟吉林和贺大年在田间小路上散步。北方五月傍晚的风是凉爽的,贺大年道:“怎么样,在这里俗念全消了吧?在这里思考问题,脑子特别清醒。铁路是企业,和官场不同;但是,又很相同,就是权、钱、色的交易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经不起考验的人,就一个跟斗栽了下来,身败名裂。改革开放以来,从中央到地方,倒下了多少人?跑到外国去多少人?他们是富了,但是他们睡得香吗?良心不受责备吗?我把一批五十出头的一般干部强行内退后,又办了退休手续,他们的退休工资,比正常退休的干部少一半儿,我就常常感到良心在遣责我,这些老同志奉献了一辈子,我却让他们做了改革的牺牲品。难道改革,就非要牺牲工人的利益吗?当我看到那些金领、白领年薪百万,而下岗失业工人,农民工为几百元血汗钱苦苦挣扎,四处讨薪时,我就心如刀绞。我每天都在这田间小路上走,想,……”

李全、佟吉林听了,心潮激荡。

贺大年道:“我把思想理顺了,会给铁道部写一份报告,谈一下我对中国铁路事业改革的想法。你们俩都是很有思想的人,也想一想,我们三个人合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我认为,改革开放搞了二十多年了,有很多经验教训需要总结,理顺思路。看看我们每个段的年终工作总结,都是大同小异,这好那好,往脸上尽量擦粉,掩盖矛盾、错误。我们局也有很多不稳定因素,都是我们当领导的失误造成的,却死不承认,怕丢面子,影响升官。基层干部都像吃了灶糖的灶王一样,上天言好事,极力掩盖真情。你们俩不要光听汇报,下到基层,多用眼睛,少用耳朵,少喝酒,多访查民情。我退下来了,身份地位不同了,看到的却是实情,也看清了自己。”

李全和佟吉林连忙答应。

贺大年又道:“我这老头子,现在也常上网,看看新闻。当官的人,容易亲小人远君子,因为小人能投你所好,极力吹拍;君子忠言逆耳,有陵有角,给你刺头的感觉。小人得势,亡国不远,这是历史的教训啊!我觉得,有些社会精英,倒像社会垃圾。蔡京、秦桧都是知识分子,袁世凯也是知识分子,汪精卫、周佛海、张春桥、姚文元不是知识分子?这些误国奸贼,是不是垃圾?中国官场不少垃圾。最奇怪的是,中国有些知识分子没一点知识,常发表一些汉奸才说的话。这样的人当教授,给学生传授的是什么知识?”

夜,月光下,窗上剪影,贺大年用汉王笔在笔记本电脑上写建议书。

李全、佟吉林使用笔记本电脑在打字。两人都用的是五笔字型输入法,盲打的飞快。

第二天,贺大年和佟吉林、李全互相看了初稿,研究了一会儿,李全执笔,起草建议书。

文件打印出来了,封面上用隶书打印:对中国铁路改革的几点意见。(特写)

佟吉林道:“我让办公室车递到铁道部吧。”

李全回到公司,公安处长来汇报工作:“李总,现在我们公司发的列车上,有一伙盗贼作案,旅客反映很大。”

李全道:“你招聘二十名复员的武警战士,请路局公安处、市刑警队反扒高手培训,每组列车派一个小分队,开展反扒行动。对这些窃贼严厉打击。我们中国的法律对这些扒手太仁慈了,所以才让这些人渣猖狂,屡教不改。你要掌握‘度’,别违法就行。”

公安处长心领神会,问:“这些人交给谁管呢?怎么定职称?”

李全道:“由你们公安处领导,建立一支特警支队,就定刑警吧。岗位工资八百元,技能工资二百元,出勤补贴每天五十元,你看行吗?”

公安处长点头道:“行。”

李全道:“配置到你们公安处,可以配发武器。这些扒手狗急跳墙,会反抗。招聘时,特警、侦察兵、受过技击训练的复员兵优先录用。这支队伍,也可以做为我们公司的防暴队,你给省警厅打报告,配备最先进的警用武器,单兵防护装备。我想,省政府会很乐意我们给社会和复转军人提供了二十个就业岗位,也有利于社会治安、稳定。”

公安处长出去,孙海燕拿着一份文件进来,道:“我把今年的防洪抡险文件拟好了,你看看。”说着放到李全面前,又道:“和水利局、气象局、各大水库也签定了新协议,主要病害预防措施也拟好了。”

李全看了看,签字,道:“你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你办事我放心,打印下发吧。小妹和周海生婚后怎样,挺合睦的吧?”

孙海燕道:“新婚蜜月,当然恩恩爱爱,过了这个时期,矛盾就会发生了,就会吵吵嘴,发点小脾气,那个家庭那对夫妻不是这样?”

李全道:“你说得是,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真是名言。”

孙海燕道:“女孩子都梦想嫁入豪门,嫁个大款、名星、高官,其中滋味,只有婚后品过才知道。最没有安全感的,就是上流社会的贵妇。贵妇们都明白,要想不做弃妇,就得能忍。步步退让,最终还是会沦为弃妇。”说着,眼睛红了,声音哽咽了,泪也流了下来。李全叹息,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也一样。”

孙海燕坐到李全腿上,嗔道:“你也知道你靠不住啊。”

李全道:“我的防线不是被你攻破了?狐狸精!”

孙海燕亲了李全一口,道:“女人的感情,总得有一个寄托吧?中国女人和西方女人不一样,中国女人是藤,总要找棵大树依附。我不想做女强人,也不是那种类型的女人。我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能得到你的爱就行了。我不想别墅、名车,名贵的首饰,虚荣,还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好。”

李全搂住孙海燕……

孙海英和周海生在蔬菜市场买菜,买的有鲜鱼、排骨、五花肉、几种时鲜蔬菜、豆腐、豆芽。周海生像个跟班,奋力提着孙海英采购的蔬菜。

孙海英和周海生往家边走边说话。

周海生道:“海英,你们公司有没有单身女人,给我的那位同学介绍一个?”

孙海英道:“你不说大姑娘,说的是单身女人?”

周海生笑道:“你注意到了我说的话的细节,是的,是单身女人。高博士父亲早亡,母亲是下岗女工,他是靠打工贷款苦读出来的,到现在还欠银行几万元。他想找一个有钱的女人,大姑娘不敢奢望。”

孙海英道:“我们公司大姑娘不少,单身女人也有。不过,她们想找大款,少奋斗二十年进入小康。博士嘛,不过是个虚名儿,如果博士再有钱,她们就肯嫁了。我问问芳姐,她的生活圈儿里手帕交,都是富婆款姐。而且,都很有姿色。”

南云儿和张芳坐在客厅里聊天,南云儿道:“芳,你注意到没有?那个孙海燕看你老公的眼神儿不一样,脉脉含情。”

张芳道:“我早就注意到了,我猜想他们连床都上了。只要他不喜新厌旧,和我闹离婚,我就睁只眼闭只眼。我和他结婚,也不是处女。现在有权有钱的男人,哪个没有情人?这种事儿,不能吵闹,闹的结果,吃亏的是自己。你说我和他结婚,图得是什么?不就是他大小是个官儿,在姐妹们面前有面子吗?”

南云儿笑道:“你倒看得开。”

张芳道:“看不开又能怎么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对了,孙海英托我一件事儿,她老公的同学,是铁路局局长助理,博士,三十一、二岁,想找个有钱的单身女人,我就想到了你。怎么样,你如果愿意,你们就见面谈谈。他家很穷,还欠几万元的债。这点子钱对来说算什么?”

南云儿爽快地道:“行!我也不指望他那点工资生活,只看他的社会地位。”

高博士高峰,是个瘦高个儿,戴一副深度近视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南云儿一眼就相中了。俩人在公园里见面,南云儿道:“我这人很爽快,相中的是你的社会地位,不在意你有钱没钱。不过,我比你大三岁,你愿意吗?我还要告诉你,我原来做过妓女、妈眯的。”

高峰听她说做过妓女、妈眯,心里顿时感到不舒服,像吃了一条毛毛虫似的,南云儿是什么人,马上就看出来了,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愿意,给我打电话。”

张芳埋怨道:“云姐,你怎么实话实说?”

南云儿道:“他早晚会知道的,铁路局的那些处长,有很多认识我,瞒不住的。”

张芳道:“也是,不过,我想好事难成,哪个男人愿意娶个妓女?何况像他这样事业有成的人?你不是苏三,他也不是王三公子。”

南云儿道:“成不成没关系,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经过?像我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结果?这是一生的污点,洗不去的。以后他知道了,大闹,冷战,离婚,还不如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然的话,就是一个把柄。”

张芳道:“这比他吃一只苍蝇还恶心。”

高峰回到宿舍,躺到床上,南云儿美丽的倩影不断在眼前闪现,坐了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南云儿的话:“我做过妓女、妈眯,我做过妓女、妈眯……”

高峰拿出手机给周海生打电话:“海生,我现在心烦意乱,你出来,咱俩去喝几杯。”

张芳餐馆包厢里,高峰道:“海生,我拿不定主意,你给我参谋参谋。”

周海生道:“那你想娶个什么样儿的?你想想,富有的女人,除了那些白领金领,豪门千金,她们的财富是怎么来的?”

高峰道:“如果她是个二奶、情人、小蜜、弃妇,我还能接受,妓女妈眯,心里总感到有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感到‘个蝇’的慌。”

周海生开玩笑道:“蔡鄂将军和小凤仙的故事你知道吧?那也是风流佳话啊,还有抗金名将韩世忠的夫人也出身风尘,夫妻俩金山大战金兀术,梁红玉亲自擂鼓助阵。”

高峰道:“人家心里像猫抓似的,你还有心开玩笑。”

周海生正色道:“人家现在从良了,是这家餐馆的股东之一,她还开得有茶楼、连锁店,是云芳饮食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身家千万。她容貌如何?”

高峰道:“她的身段、容貌都非常出色,天生尤物。”

周海生道:“那你还‘个蝇’什么?你小子一步登天,进入富人阶层。单凭你奋斗,如果不做贪官,光靠那点工资,你十辈子也挣不了那么多的钱。你和女人发生过那事儿没有?老实说!不只一个吧?你也做过一段‘小白脸’是不是?”

高峰只好承认,红着脸点头。

周海生道:“你不应该‘个蝇’,应该庆幸。俗话说笑贫不笑娼,如果能做千金小姐,谁会去做妓女?交际花和妓女有啥区别?何况你也有污点,因为穷做‘小白脸’,失去了气节。那事儿你亲身感受了,是不是一个人一个味儿?”

高峰道:“开着灯摸着看着不一样,拉了灯都一样,没啥新鲜的。”

周海生道:“那还说什么?你别乌鸦落到猪腚上,光看见人家黑,小白脸不比妓女光彩。”

高峰低下了头。

周海生道:“别‘个蝇’了,你能娶到这个女人是你的福气。谁背后指指点点,让他指去,腰包鼓鼓的是正经。她的经济实力,立马可以买豪宅,买宝马车。她是日进斗金的富婆,你是月薪一千多元的穷光蛋。回家和老妈说一声,娶了吧。”

高峰还有点犹豫,周海生道:“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实在‘个蝇’就撒手,寻找豪门千金吧。只怕她看不起你,她的气焰你也消受不起。说老实话,你那点工资,还不够女人买化装品。来,干一杯。”

高峰犹豫再三,摇头道:“娶了她,我太没面子了。算了,等过二年三年的,我当了局长再说吧。”

周海生掏钱买单。

孙海英问周海生:“他俩谈谈得咋样?”

周海生道:“他怕丢人现眼没面子。这小子,将来坐上局长、副局长的交椅,十有**是个贪官。”

孙海英道:“现在他只是助理,没有实权。你和他是校友?”

周海生道:“他是铁路运输管理系的,我是土木工程系的。他老妈真可怜,下岗失业,一个月才开四百多元,每月给他寄三百五十元,没钱买菜吃,在市场上拣菜叶子吃,到处拣柴煮饭。家里什么电器也没有,十五瓦的灯都舍不得开。现在他工作了,他老妈才敢吃饱饭了。他对老妈挺孝顺的,每月给老妈三百元,还买了一台十四的小彩电。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孙海英道:“还有个何芳,二十七、八岁,真正是二奶,现在老头子死了,她也脱身了,姿色比不上南云儿,也是富婆。据你这样说,我也清楚他的为人了,不给他介绍,免得将来害人。”

张芳对南云儿道:“这小子嫌你有污点,不同意。”

南云儿道:“那就算了,我也不急于嫁人。我从他的目光中,也看出他是色狼之类,不是童子之身了,是个常出入娱乐场所的人。他目光邪而不正,将来不会有好结果。我看上他,只是看上他的博士招牌,是我有虚荣心。”

张芳道:“人都有虚荣心,好面子。你怎么没把侄女带来?”

南云儿道:“上幼儿园呢,长到一米高了,小东西好胜心挺强的,学习很用功,会用拼音拼写单词了。”

公安局刑侦室,高峰对刑警道:“请你们手下留情,我愿意交罚款。”

刑警道:“好吧,看在你是博士、局长助理的面子,我们就不暴光了,罚款一万。”

高峰吃了一惊,吸口冷气:“一万!”

刑警道:“没钱就让你们单位来领人。”

高峰道:“我,我给同学打电话,向他借一万。”

周海生正在审核一份大桥的设计图纸,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道:“老兄,有什么事儿?什么,你,唉!你呀,好,我到银行取出钱就过去。”

周海生赶到公安局,交了一万元罚款,和高峰一起走出公安局。高峰垂头丧气地道:“你替我保密。”

周海生道:“你嫖娼‘个蝇’不‘个蝇’?你呀!我怎么说你?这些三陪小姐不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女吗?”

高峰低头走了几步,道:“你和南小姐再说说,我愿意要她了。”

南云儿对周海生、孙海英道:“愿意要我了?他愿意,我还不愿意了呢。我过去手下的一个小妞打电话告诉我了,这种人渣!我还怕他有爱滋病呢。”

孙海英道:“海生,你这校友真是,像我南姐这样如花似玉,美丽得像七仙女似的人儿不要,跑去嫖娼?你这一万元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吧?”

周海生道:“怕是十年八年还不了。他这样子,还想升局长?让他当局长,铁路还有什么希望?”

吴永江拍桌大骂高峰:“你他妈混蛋!我不要你这样的助理,下去到工务段当工程师吧。出去!”

高峰出去后,吴永江坐到沙发上,摇头道:“这样的人,怎么能用?”

佟吉林一直在一边坐着,这时道:“局长,你处置的好,这样的人决不能用,准贪官。我调查了他在学校期间的表现,被一个富婆包养过半年,是一个没骨气的人。”

吴永江道:“**生前最怕的是和平演变,发动四清运动、文革的目的,就是反腐反修。唉!现在我们多少人经不起金钱、美色的诱惑,演变成贪官,**分子。看来,纪检、监督部门一定要充实,增加力量,严打重处!回头我和书记研究一下,从站段抽调一些优秀政工干部,补充到纪委、监察部门。”

佟吉林道:“杨卫华、段忠诚,都是清廉、铁面无私的好干部。”

吴永江道:“我也解到,这二位同志不错。可是,一个段的书记、段长都抽走了,对工作影响太大,工务段也是关键部门,需要优秀干部,还是让书记从政工干部里选拔,我舍不得呢。”

佟吉林笑了,道:“局长是爱才如渴呀。”

吴永江道:“一个单位咋样,关键在干部。我们用错一个干部,就会搞跨一个单位,这可是经验之谈。你老家是哪的?”

佟吉林道:“延吉市铜佛寺的。”

吴永江点头道:“铜佛寺我去过,水田多。延边我跑遍了,延边是个好地方啊,鱼米之乡。我将来退休了,还回延边去。你老家还有人吗?”

佟吉林道:“没有,当年日本鬼子强占了我家的四十响水田修了飞机场,我曾祖就领着一家子跑了出来,背井离乡,来到关中。”

吴永江道:“你这姓,像是满族人。”

佟吉林点头:“我是满族人,母亲是朝鲜族。我祖上没有从龙入关,种田为生,不富也不穷。”

吴永江道:“有六百亩水地,够嚼谷了。我祖藉是河北沧州的,中国的武术之乡,我也会两下子。我爷爷那辈子闯到关东去的,扛长工,打短工,挣了点钱,开了家小饭馆子。我父亲参加抗联,爷爷的小饭馆就成了抗联的密秘联络点。我家在安图县城,安图过去叫明月沟,我在老头沟干了一年养路工呢。老头沟出煤,有名的是万人坑,里面埋的是日本鬼子杀害的劳工。老头沟在夏天的晚上,遍地鬼火,飘飘悠悠的。”

佟吉林道:“我没回过老家,有机会回去看看。”

吴永江道:“你到吉林铁路局去参观参观,顺便回去看看。我给老友打电话,让他安排,他在朝阳川工务段当段长。”

佟吉林高兴地道:“谢谢你。”

吴永江道:“延吉一带也是山区铁路,你去看看人家是怎么管理的,有好处,取经嘛。”

佟吉林是和洪霞一起到延边的,朝阳川工务段长于德海接到佟吉林,热情接待,先领两人到朝鲜馆子吃冷面。

于德海道:“正宗的冷面,是用荞麦面掺白面压的,现在荞麦种得少了,全用面粉了。这辣牛肉挺辣的吧?”

佟吉林道:“够辣的,洪霞是湖南人,湖南妹子是不怕辣的。我在陕西生活多年,也不怕辣。你有机会,也到我们局看看。”

于德海道:“我还没到西北去过,有机会一定去看看。我读过路遥、贾平凹、陈忠实的长篇小说,对三秦大地很神往。我老娘信佛,我把老人领上,到法门寺参拜佛指舍利。”

佟吉林道:“这三位都是陕西全国知名大作家,三人创作的小说,描写的陕南、陕北、关中风土人情,写得不错吧?”

于德海道:“不错不错,大作家嘛,手底下作品还能不好。《白鹿塬》、《平凡的世界》、《废都》我看了几遍。可惜路遥英年早逝。”

铜佛寺,佟吉林指着车站东面道:“这一大片土地,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是我家的,九一八后被日本鬼子强占去修了飞机场。这是真实的史实,查阅日本关东军空军机场档案,一定能查出来。这事发生在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八年之间,日本关东军把我大爷爷用酒灌醉,低价强占的。我爷爷一辈起名是仁、义、理、智、信,老弟兄五个。”

于德海道:“日本鬼子在东北做下的罪恶,罄竹难书,老头沟有中国劳工的万人坑,其实何止万人!”

于德海带佟吉林夫妻到大街上、市场看看。

洪霞道:“这里朝鲜人真多,像到了朝鲜似的。”

于德海摇头,道:“朝鲜族自治州嘛,自然朝鲜人多。”

于德海和佟吉林夫妻在延吉市大街上逛,体验延边风情。

长白山天池。

佟吉林问:“天池真有水怪?”

于德海笑道:“都说有,谁看见了?我认为没有,从遗传学角度看,没有一定数量的种群,近亲交配,这几十万年也足以让它灭绝。”

佟吉林道:“你说得有理。”

于德海和佟吉林考察车间管理、班组管理。

于德海和佟吉林在线路上检查。

佟吉林问:“工务段的预算能保证全额支付吗?”

于德海摇头道:“近几年一直大幅削减,工务部门在困境中苦苦支撑,首先保线路,保工资。减员提效,不但没有提效,反而造成不稳定因素,大批工人提前退休,造成熟练技术工人断层,年龄结构老化,社会负担加重,造就一支上访大军。你们那边呢?”

佟吉林道:“和你们差不多,将帅无能,决策失误,累死三军。中国民族工业、国有企业纷纷倒闭,没倒闭的也半死不活,都和一个人决策失误有关。我不说你也明白?”

于德海道:“我明白你指的是谁。”

佟吉林道:“你们的管理搞得非常出色,设备状态较差,是中国铁路通病,资金严重不足造成的,没钱是买不来东西的。我们也是大幅压缩其它开支,保线路,保畅通,保安全。现在铁路工人工资比较其它行业,低得可怜。铁老大成了铁老九了,没有了昔日辉煌。尤其是我们工务段工人,像一群叫化子。现在一千多元的工资,只能温饱而己。可是,加薪又没钱,增加了生产成本。中国铁路,像一头病骨支离的老牛,拼着老命拖着一辆超过它体能的重车奋力前行。人们只知道指责春运期间一票难求,却没问一个为什么?”

于德海点头:“你的比喻很形象。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这样的好事儿?汽车不吃草,喝油。”

于德海送佟吉林和洪霞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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